那雷辉一丝不苟的说着自己调查来的信息,桌下的陆沅春却蹲着蹲着就脚麻腿麻。
不得已,她撑着萧意淮的膝盖挪了挪,却不想脚太麻,竟是滑了一下,直接面朝下扑在了萧将军的小将军上!
小娘子的脑袋砸的很实,愣是把自个儿的夫君痛的“嘶”出了声。
外面的雷辉也停下禀报的话头儿,急急地问道:
“指挥使,您没事儿吧?”
萧意淮弹了陆沅春抬起的脑门一下,因为骤痛让他面色染了一层不正常的红,额角上也沁出了细细的汗珠。
他沉声应了句:“无妨,你继续说。”
雷辉抬眼往雕花门里看了眼,见萧意淮端端正正的坐着,便没有继续再多想,转而又开始回禀正事儿。
陆沅春知道自己闯了祸,尤其萧意淮的那声“嘶”听得她胆战心惊。
小将军很威猛,可也真的很脆弱。
她都不敢想,自己这一脑袋砸下去,会不会折了。
这么想着,她抬眼看了看萧意淮,露出一抹十分抱歉的神色。
随即,她又像为了印证小将军究竟折没折一般,缓缓地抬起手摸了上去。
软硬适中。
好像...没什么事儿。
她默默松了口气,然后又心想,小将军这么坚强,她得奖励奖励。
这姑娘刚把手拿走,萧意淮就眼睁睁的看着她再次把手放了上去,还十分妥帖的轻轻摸了好几下。
仿佛在说:乖,你没事就好。
陆沅春实在无聊,趁着萧意淮无法起身动弹的时机,愣是把小将军给摸的抖擞起了精神来。
这变化,让她觉得好奇不已,伸着手就去拉裤腰带,还想一窥究竟。
萧意淮一把抓住她不老实的手,咬着牙低声警示道:
“阿沅,老实点!”
陆沅春偏不,她求萧意淮老实点的时候,人家不也不听她的么!
这么想着,小姑娘挣脱开夫君的大手,又坏心眼的继续去扯他裤腰带。
萧意淮忍得额上都露出了青筋。
这姑娘胆子越来越大,若不好好“教训”一番,怕是不晓得什么叫厉害。
外面的雷辉还在罗里吧嗦说自己有多为难,萧意淮不耐烦听,直接打发他走:
“你说的我都听到了,明日一早我会让邱昊协助你。”
雷辉也说的口干舌燥,他听着里面的指挥使好像有些生气的声音,以为是自己太啰嗦而导致的,赶紧应道:
“是,属下多谢指挥使。”
雷辉转身的时候,萧意淮又添了一句:
“我受伤了要上药,你把议事厅的门关上。”
雷辉再回头:“啊?受伤了,属下去叫军医来吧!”
“不用,我这伤军医治不好,你且按照吩咐来,我自有其他安排。”
萧意淮不可抗拒的声音沉沉传出,雷辉心里虽担忧,却也不敢再多说什么。
等外面议事厅的门“吱呀”几声全都合上后,桌下的小娘子也被单手提到了桌面上。
萧意淮捏着陆沅春的下巴:
“胆子真是越来越大,外面站着雷辉你还不老实。”
陆沅春后背抵在桌子上,身前又是神色严厉的萧意淮,她嘟着嘴巴解释:
“我哪里胆子大,不过是想着方才砸到..砸到了它..”
说着,陆沅春伸出手指点了点嘴里说的那个“它”,然后又继续委屈巴巴的说:
“我就是怕出问题,才想着探一探究竟的...
天地良心,我可真是太担心夫君的身体,不然哪里会这般失礼呀..”
还挺会说,说的还挺有道理似的。
萧意淮不依不饶的又道:
“摸都摸了,没断没折,你又为何去解我腰带?
你知不知道,方才我若发出什么不该有的动静,就雷辉那冲动的性子,他万一推门进来...
你夫君我,却被你解了腰带,这人真是要丢到皇宫里了!”
萧意淮是吓唬陆沅春的,没有他的允许,给雷辉仨胆子,他也不敢随便进书房。
可陆沅春听了以后却认识到自己的玩耍之心好像真的犯了大错。
她下巴被萧意淮捏着,没办法低下头,只好做出可怜巴巴的神色说道:
“好啦,好啦,夫君别生沅沅的气了。
是我太胡闹,下次定不会再这样...”
她的手也适时的拉着萧意淮的衣摆轻轻摇晃,做足了知错就改的好模样。
萧意淮看她这般,心情颇好的松开了手。
陆沅春这才刚低下头,下一瞬,就被拉着转了圈,直接跌坐在桌后的圈椅里。
萧意淮欺身上前,眼里有藏不住的揶揄和情/欲,他挑逗的说道:
“你不是想知道小将军坏了没?
我现在就给你答案..”
说着,他都没等陆沅春给出反应,就飞快的堵上了她的嘴。
这姑娘欠收拾!
萧意淮就着一桌一椅,只用了一刻钟就把人收拾的服服帖帖。
陆沅春趴在桌子上,一边哭一边娇嗔的骂人:
“萧意淮,你就是个大坏蛋,每天都只知道欺负我...”
“呜呜...我..我要逃离..我以后再也..再也不来给你..送饭菜...”
萧意淮动作没停,手却拿着帕子擦掉了小娘子脸上的泪,他哑声笑道:
“你自己惹得火,只能自己灭。
陆沅春,这才刚开始呢...”
议事厅的门一直关到了傍晚时分才打开,没有人知道里面发生了什么,也没有人敢打听里面发生了什么。
只有陆沅春自己知道,老虎的屁股--它真的摸不得。
下职前,萧意淮神清气爽的出去了趟,约么两刻钟后,他拿回了两碗米粥和四个豆角肉馅的煎饼。
折腾了一下午,中午也没吃,俩人早就饥肠辘辘。
陆沅春可不敢再惹他,规规矩矩的从议事厅里拖了个圆凳坐在了书桌前。
萧意淮笑她:“怎么,怕我吃了你?”
要知道中午的时候,这姑娘可是主动坐在他怀里喂饭的,现在待遇差的可不是一星半点。
陆沅春不理他,并瞪着眼睛恶狠狠的咬了一口肉饼。
萧意淮见她似是真的动了气,又轻声哄道:
“吃完饭,我带你去金水湾坐船,那里的画舫可比清水河的要高级许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