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孩的语气带着一丝炫耀,平日里白嫩的小脸此刻已经绯红一片,像熟透了的樱桃一般仿佛在等待人采撷。
那双黑葡萄似的眼睛满含水雾,她咧嘴傻乎乎地笑,娇憨可爱的模样,惹得人恨不得立刻把她抱在怀里,最好能捏捏她圆鼓鼓的小脸,手感一定很好。
贺序也的确这么做了。
略带薄茧的手指抚上女孩娇嫩的脸颊,略微用力,这张小脸简直嫩的可以掐出水来。
“嗯,不要……”然而女孩似乎对他的动作很不满,哼唧了两声之后,伸出小手,“啪”的一下准确无误把他的手打开,若不是贺序确认她已经醉酒了,还会以为她是故意的。
“不要摸我的脸,你摸摸……你摸摸我的尾巴!”
说着宁宁抓着自己那条毛茸茸的大尾巴强行塞到贺序的手中,睁着那双迷离的大眼睛,仰着小脸看他,满脸都写着:求摸尾巴!
她长了一张无辜又可爱的脸,演戏时化完妆造型倒是百变,演技也不会令人尴尬,可平日里的宁宁看上去就是个软妹子,还是一个会让人心疼的软妹子。
现在她又这样主动撒娇,是个男人都无法抵抗,更何况贺序对宁宁的感情还不一般,他几乎是没有犹豫的,大手抚摸过那根根分明、又柔软蓬松的火红色狐狸尾巴。
“手感很好,非常不错。”贺序眼里染上笑意,手有一下没下在那条有些不安分的狐狸尾巴上轻轻抚摸,甚至还点评了两句
似乎觉得这样还不够,男人薄唇轻启,低哑的声音带了一丝蛊惑力:“这样够吗?”
宁宁大脑已经是一片浆糊,听见男人的声音好半晌才回过神,她皱了皱小鼻子,又拍了一下贺序的手,抓着他的手放到一边,气呼呼鼓起腮帮子,娇斥道:“谁允许你摸我尾巴的?”
喝醉的小狐狸真是蛮不讲理,刚才到底是谁抓着她的尾巴非要让他摸?现在摸过以后了,他也夸过了,她还翻脸不认人,不肯让自己摸。真该找个人评评理。
不过……贺序眼眸微闪,灼热的视线在女孩身上扫视着,笑得邪气十足。
还真是狐狸。
“小狐狸。”这一声很轻,轻到几乎听不见。
他以为宁宁喜欢狐狸,只是单纯的喜欢而已。却完全没有想过她竟然也是一只狐狸,而神奇的是,自己这修炼千年的九尾狐竟然没能看出她的原形。
现在想想,狐族族长来向他求救的时候,他还在思考族长怎么会救一个普普通通的人类?
当时他看这个女孩气数已尽,身上又有绝处逢生之象。只以为她是不被上天眷顾的普通人类,或许对狐族族长有恩,正好自己又可以还掉族长对自己的恩情,没太细想就答应了。
却完全没有思考过她可能不是人类的可能性。小狐狸藏的很好嘛,如果不是今天她喝醉了酒主动露出狐狸尾巴,他可能还真的不会发现。
如果说之前贺序对宁宁,还有那么一丝顾忌,是因为她是人类。现在贺序已经完全不需要考虑这些了,既然都是狐狸,那自然是肥水不流人类的田。
他们狐狸内部消化就可以了。
他太久不吱声。醉酒的小狐狸忽然提高音量,俏丽的小脸满含愠怒:“我问你话呢,谁让你摸我尾巴的?你经过我的允许了吗?你经过宇宙最最美丽最最可爱的小狐狸的允许了吗?”
“宇宙最最美丽最最可爱的小狐狸是谁封的?”贺序眼里有难掩的笑意,禁不住逗弄她。
喝醉了真可爱。
“我……我自己不行吗?”嫌弃被他这样搂着腰不舒服,宁宁撅着嘴推开他,踉跄几步,转了一圈后勉强站稳。一张瓷白的小脸生动而鲜活,似刚刚发芽的种子,时刻在准备着破土而出,最后成长为参天大树。
贺序就这样看着她,一双黑眸越发深沉。
小狐狸这个模样真是令人心动。她身上还穿着黑色的蕾丝短裙衬着雪白的肌肤越发白皙细腻,浓墨似的长发披散在肩头,有几缕发丝凌乱的垂在脸侧,隐隐流出的风情,撩得人心痒难耐,令人只想好好欺负她一顿。
“过来。”男人一开口就是沙哑慵懒的声音,如果让贺序的粉丝看见这么一幕,大概已经尖叫着扑到他的怀里?可宁宁这只小狐狸现在已经酩酊大醉,哪里能意识到男人简单的话语里蕴含危险气息。
她伸出素白的小手指着贺序,清了清嗓子,语气却是绵软无比,同时又带上一丝怒意,“我……我问你话呢,谁让你摸我尾巴的?”
喝醉了的宁宁异常执着,不拿出满意的答案,看来她还会继续闹腾。但今晚的贺序也很有耐心,便决定陪着她一直这样玩下去。
“你说呢?”长指漫不经心解开长袖衬衫的袖扣,将衣袖轻轻挽到臂弯,这一个动作,他做的优雅又缓慢,透露着一丝.诱.惑。
不解风情的小狐狸眨眨眼睛,倏然向前迈了几步,小手揪住男人的衣领,乌溜溜的杏眼转啊转,怨气满满:“我问你,你就要回答,听见了没?”
小狐狸霸道的很,即使她现在踮着脚尖抓着他的样子非常没有气势,从语言上也一定要击溃他的心理防线。
当然她失败了,甚至被贺序带着坐到了床上。脑子还是迷茫的时候,就被男人用肌肉结实的手臂提起,随后坐到他健壮的大腿上。
“你说话,我听你的,怎么了?摸不得吗?”说着他还故意抓起那条长而蓬松的尾巴,摸摸绒毛最多的尾巴尖。
“你……你怎么这亚子?”女孩小脸皱成一团,刚才还很霸道逼人的小狐狸一下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,睁着含水的眸子,用软糯糯的声音控诉他:“你怎么这么听我的话?你把我当什么了?”
可爱。
“贺太太……”贺序呼吸微乱,微热的呼吸喷薄在女孩本就已经微微泛红的脸蛋上,他张了张嘴,缓慢吐出一句话:“我把你当我的妻子。”
这样郑重的话语,如果是清醒时候的宁宁听见,恐怕已经落荒而逃。然而她现在已经喝醉了,这些话只是左耳进右耳出,眨眼就已经忘光光不是说,还咧着嘴嘻嘻地笑,反驳他,“什么妻子不妻子,我……我是你爸爸!叫爸爸!”
贺序脸上的笑容有那么一瞬间的僵硬,他有些头疼的按了按太阳穴,开始后悔自己为什么要和一个喝醉的人讲道理,还说了这种话。
一定是因为她对自己的感情太过炙热,才让他也想回应他。
小狐狸果然很喜欢她,还给自己看她的尾巴。
此刻的贺序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的想法有什么问题,当然也没有人能纠正他的想法。
“叫……叫爸爸!”宁宁还在不依不饶,非要让贺序叫自己爸爸。她现在看上去很清醒,只有贺序知道这只小狐狸在发酒疯。
就在他思考着要不要,让她洗个澡清醒一下的时候。
小狐狸调整了一下坐姿,双腿跪坐在他的腿上,神神秘秘的看了他一眼,“我……我再告诉你一个秘密哦。”
嗯,还有什么秘密?贺序一下就被勾起兴趣,他倒要看看这只小狐狸还有什么秘密,还这么主动的都告诉自己。果然自己是她最信任的人。
“我……我还有一条尾巴哦!”说着,她又变出了一条尾巴,之后眼睛有些迷离的看着他,“没想到吧,哈哈哈,我有两条尾巴哦。是不是很神奇?”
两条尾巴的小狐狸。贺序嘴角勾起一抹兴味的笑容。的确很神奇,如果他告诉小狐狸自己有九条尾巴的话,她会不会吓得跳起来?
这个姿势保持久了有点麻,宁宁两只小手搭在他的肩上,两条修长比例良好的腿分开搭在他的大腿两侧坐下,竟然主动拉近了两人之间的距离。
贺序只觉得口干舌燥,呼吸变得略显急促。深邃如夜的眼眸紧紧凝视着女孩,眼里涌上浓重之色。
宁宁打了个酒嗝,浑身一颤,随后便是咯咯的笑,“我……我告诉你,别的狐狸都是一条尾巴,就我有两条尾巴!是不是?是不是很奇怪?”
她顿了顿自问自答:“奇怪吧,我也觉得奇怪,为什么别的狐狸只有一条尾巴呢?他们怎么就没有两条尾巴,就我……就我有两条尾巴。我……我是不是什么怪物啊?”
最后这句话说完,她垂下眼,语气有难掩的失落。
这个问题已经埋藏在宁宁心中很久了。若不是喝醉,她可能永远都不会问出这句话。
小时候她就问过族长:为什么自己会比小伙伴们多一条尾巴呢?
族长也答不上来,只跟她说:“你是独一无二的。”后来族长还告诉她,是因为她长得比较可爱,所以才有两条尾巴。
长大以后宁宁才明白,那只不过是族长善意的谎言,她就是和别的狐狸不一样,是一种有些怪异畸形的不一样。
为什么会这样呢?眼泪盈满眼眶,女孩扁着小嘴忍了半天,最后还是无法忍受这样的委屈,泪水滴落在男人黑色西装裤上,晕开浅浅的痕迹。
她开始小声抽泣,鼻子一吸一吸的,娇躯颤动着,看上去可怜又可爱。
“呜呜呜……”她在哭什么?她自己也不知道。但就是好像受了天大的委屈,就是好想哭。
哭泣的女孩似乎完全止不住泪水,仿佛能哭到天荒地老一般,直到她小巧的下巴被男人用手指捻起,那双深邃的眼眸里倒映着她的身影。
男人唇角一勾,神色温柔:“不奇怪,一点也不奇怪。宁宁是宇宙最可爱最美丽的小狐狸,有两条尾巴怎么会奇怪呢?因为我们宁宁最美丽最可爱,才有两条尾巴。”
普通狐狸或者狐妖的确只有一条尾巴。这其中唯有一种狐狸不一样,便是九尾狐一族。生来就有九条尾巴的他在狐狸中也是独树一帜。
不过贺序和宁宁的生活不一样。他成功以九尾狐的身份修炼成人,并且拥有强大的妖力。这也是九尾狐的独特之处,比普通的狐狸更加强大。
虽然两条尾巴的狐狸他也是第一次见,但贺序不觉得这有什么奇怪的。而且他说的也是真心话,宁宁这只小狐狸的确很可爱。
宁宁张着小嘴看他,一时间忘记哭泣,似乎已经被他的逻辑说服。
“乖。”他揽过她的肩头,让她的小脑袋枕在他的颈窝处,温柔轻拍他的背部,“不哭了。”
或许是他的声音太过好听,或许是他实在太过温柔,宁宁没过一会儿就彻底止住了眼泪,心情慢慢转晴,在他的颈窝处依恋的蹭了蹭,糯糯道:“我不哭了!”
小狐狸还挺好哄,在心中发出这样的感叹。贺序勾起她的下巴,看着睫毛还沾着泪水的女孩,一颗冰冷的心早已融化。
“还让我摸尾巴吗?”
宁宁歪着头思考了半天,才有些勉强的点头,“准许你摸一次。”
说这句话的时候,宁宁身后的两条大尾巴还在空中甩来甩去,活泼的很。
还准许他一次?她整只狐狸都是他的,都已经嫁给他了,还只能摸一次?贺序几乎要被气笑了。
他有些幼稚的一把薅住她的两条大尾巴,故意用力摸过去,怕她疼还放轻了力道,但嘴上语气可不马虎,恶狠狠地说:“我就要摸,我要多摸几次,你能拿我怎么办?”
此刻的贺序也是幼稚的不行,哪里有平时高冷的模样。
喝醉酒的小狐狸本就不可理喻,看见他这个态度简直要气炸了,她扯回自己的尾巴,冲着男人龇牙咧嘴,露出一个小小的虎牙,试图吓唬贺序。
贺序非但没有被吓到,反倒被击中萌点,任由小狐狸在自己身上为非作歹。看着她气鼓鼓,抓住自己胳膊乱咬。
“叫你摸我,摸我尾巴,叫你摸我尾巴。我的尾巴是你能摸的吗?摸了要付钱的!”
宁宁想一出是一出,贺序忍不住逗弄她,“摸一下要多少钱?”
宁宁吸了吸鼻子,似乎有些没听懂他在说什么,好一会儿才伸出一根手指,在贺序面前比划了一下。
“一百块?”摸一下一百块还可以接受,反正他有的是钱。
女孩摇了摇小脑袋,软软地说:“不是不是。”
“一千块?”他继续猜测,一千块有点贵了吧。摸一下肯定不够的,说实话这手感的确极好。如果非要一千块的话,也不是不能接受。
“不对不对。”宁宁把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,仍旧否认。
“那你说说多少?告诉我好不好?”他一边说着,脸已经贴近她的脸颊,强烈的男性荷尔蒙气息将她团团笼罩。
女孩不知为何脸都红了几分,像染了上好的胭脂一样美的炫目。
贺序有点不想玩下去了,他的身体里此刻像聚了一把火似的,火苗熊熊燃烧,随时有可能,将他整个人都燃烧起来。
宁宁无知无觉,指甲圆润的手指戳戳男人的鼻尖,语气娇憨:“你怎么这么笨?一块钱啊!只要一块钱,一块钱你买不了吃亏,一块钱你买不了上当。”
傻狐狸,被人卖了真的要替人家数钱。
贺序抱着她整个人向身后柔软的大床倒去,一块钱这么便宜,他可以多来几次。
女孩靠在他胸前,倾倒的时候还咯咯的笑,“好玩!好玩!再来一次!”
然而贺序已经不打算陪她玩下去。喝醉的小狐狸看上去格外的好吃,她都这样主动送上门了,而且他们还是受法律保护的夫妻。他忍不了,也不想再忍下去。
“亲一下要多少钱?”他嘴上这么问,动作可一点没马虎。直接贴到她圆嘟嘟的小脸上用力啜了一口,发出响亮的吧唧声。
“亲一下,亲一下要多少钱?”女孩眼里水雾蒙蒙,大脑似乎已经失去思考能力,这显然不在她的能力范围内……小脸贴着男人略带胡渣的脸,思索片刻后,她沉吟道:“亲一下不要钱!亲亲,我要亲亲。”
贺序低咒一声,看着女孩微微泛红的脸颊,薄薄的嘴唇寻到她红润的唇瓣上毫不犹豫吻下去。果冻似的唇瓣触感很好,天知道他是怎么忍到现在的?
都是第一次接吻的小夫妻刚开始还有些不得当,他有点生涩,她又不知道如何配合。到后来总算磕磕碰碰,彼此交换着呼吸。渐渐地,女孩纤细的天鹅臂还主动环住男人的脖颈,乖巧仰着下巴任由他亲。
可能是有些不能自已,两只毛茸茸的耳朵从女孩的头顶冒出,贺序似是有所察觉,放开她柔软的唇瓣,微微拉开距离让她可以喘气,同时目光落在她头顶。食指和中指微动轻轻捏了捏那两只小耳朵,耳朵上的毛似乎比尾巴更加柔软。
这两只小耳朵像是一种开关,宁宁嘤咛一声,小耳朵动了动,可爱的人心肝颤。
女人墨发在洁白的床单上散乱开,黑与白的极致对比,有种惊心动魄的美。
贺序忽然觉得自己把黑色的床单换成白色是正确的,不然现在怎么能看见这样的美景。?
他低低的笑,笑声灌入女孩的耳道,她睁着迷茫的双眼看他,似乎还不明白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情。
“我不客气了。”伴随着他这句话,灼热的吻再次落下,这一次地点已经不只限于那张小嘴。
好不容易放开她的时候,女孩的唇瓣已经染上一片水光,更加勾人。
夜深了,室内却并不平静。
风雨中飘摇的小船,有了依靠,想必今晚可以做个美梦。
一切结束后,贺序微微提低头看着靠在自己胸膛,正在熟睡的宁宁,唇角微微勾起。
第一次夫妻生活很和谐,当然主要是由于小狐狸配合的很。
他原本还在犹豫要不要趁人之危,没想到小狐狸还主动脱她的衣服,这贺序可就忍不了了。
第一次结束后他还抱着她去浴室清洁,结果小狐狸不太老实,贺序又没有忍住,于是又是一番折腾,从浴室又一路折腾回了床上。
小狐狸太过甜美,他怎么尝也尝不够。
最后一次,宁宁累的在他怀里睡过去,贺序心满意足抱着怀里的娇躯,准备关上床头灯的似乎,转头看见床头柜上放着她的手机。
他拿起来对着她的指纹解锁,调出手机里那个备注为穆亦朗的电话,果断点击删除。
她想要什么资源他可以给他,不用穆亦朗那个家伙操心。
某个大明星记仇,又小气。
她知道他删了穆亦朗的电话生气也没事,他不想让别的男人和她多说一句话。
看着她熟睡的脸庞,他也渐渐有了睡意。将她视若珍宝一样紧紧拥在怀里,贺序也闭上眼睛,陷入美好的梦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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窗帘拉得很紧,窗外的阳光争先恐后想进来,却被牢牢的隔绝在外面,屋内一片平静,相拥熟睡的终于有一个人睁开了眼睛。
洁白的天花板首先浮现在眼前,随后便是宿醉后的疼痛。宁宁捂着脑袋,理智渐渐回笼。
昨天晚上发生了什么事情,她已经不记得了。但是……
宁宁咽了咽口水,有些僵硬的侧过脸,目光所及是一片精瘦的胸膛,男人胸口微微起伏着,呼吸平稳,显然还处于睡梦之中。
她简直难以相信眼前发生的这一切。
上一次贺序身上的红痕是怎么造成的宁宁到现在也不知道,但她可以肯定自己和贺序应该是没有发生什么。
可眼下的状况……她和贺序身上不禁没有衣服。俩人还纠缠在一起,还有自己身上的痕迹,以及贺序身上的……她偷偷瞄了一眼,看见贺序胸膛上的牙印,这总不能是贺序咬的吧?
宁宁小心翼翼的靠近,比对了一下牙印,竟然还真的是自己咬的。
最重要的是身体酸疼的感觉,想也不用想就知道昨天晚上到底发生了什么。
她竟然把自己的老板给睡了!把拿过了大满贯的演员超级优秀的导演贺序给睡了!
啊啊啊!宁宁无声尖叫,简直想跳起来。这日子还能过吗?她把贺序折腾成了这样,还能愉快的过日子吗?
要不要现在就逃跑?还是留在这里装死?可是贺序醒来后,肯定会有所察觉,甚至还有可能会把她再抓回来……昨晚到底怎么发生什么了?为什么一点也想不起来?
就在宁宁努力回想的时候,身旁传来细微的动静,吓得她立刻闭上眼睛装睡,一动也不敢动。
“贺太太,醒了吗?”低哑有磁性的声音,像在脑海里响起一般,炸开一朵朵璀璨的烟花。刚睡醒的男人声音慵懒的不像话,好听到耳朵简直要怀孕。
宁宁浑身一激灵,仍旧不敢应声。
她甚至想找个坑把自己埋起来,可惜她现在只能假装没有听见。
“昨天晚上叫的挺欢,现在不吭声了?”
宁宁几乎是瞬间炸毛,睁大眼睛,不可思议看着他,结结巴巴地说:“你,你什么意思?”
什么叫昨天晚上叫的挺欢?自己到底干了什么?为什么一点印象都没有?
宁宁的狐狸尾巴和耳朵此刻已经通通回收,因此她不知道自己已经在贺序面前暴露原形。
而恶劣的男人也并不打算就此揭穿,他就想看看小狐狸还会做点什么?
手指钩住她的长发,暧昧的缠绕了一圈。贺序懒洋洋地说:“你说呢?一男一女躺在床上,身上什么衣服都没有。你说是叫什么呢?要不要我帮你回忆一下?”
答案已经不言而喻。
宁宁几乎是在他说出这句话的瞬间,脸一下就红了。从脸颊一直红到耳根,眼睛四处乱瞟就是不敢看他。
“怎么了?不敢看我,昨天晚上是谁跟我说最喜欢贺序?愿意给他生猴子的?”
喵喵喵?她真的会说出这样羞耻的话吗?尽管有所怀疑,宁宁还是不敢反驳他,毕竟自己喝醉了,指不定会说出什么奇怪的话。
没准她现在还有什么把柄在他手上,这个时候还是不要轻举妄动比较好。
想了一通以后,宁宁忽然又想起那天晚上的电话。他不是有女朋友了吗?怎么还跟自己这样?
想到这里心头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了一样,她扯起被子蒙住头,侧过身不去看他,满脑子都是贺序与那个不知名的女人。
女孩突如其来的小情绪,让贺序有些莫名其妙。他强硬的连人带被子抱到怀里,刀削般的下巴抵住女孩的肩头,扯开被子,和她脸贴着脸,“怎么?生气了?”
他以为她是在生气他昨晚趁人之危,可是她那么主动,他实在忍不住。
”没有。”宁宁死鸭子嘴硬,心头又开始泛酸。
她不是那么矫情的人。只是一想到自己可能是小三,道德层面上实在难以接受。
“有什么事情可以说出来,我们好好解决。如果是为昨晚的事情,我可以跟你道歉。”
他不希望误会影响他们之间的感情,同样也知道很多女孩子对于这方面都比较在意。虽然他心里一直想着说是她因为她太主动才这样,但他也知道自己的的确确是趁人之危,即便知道她很喜欢自己。
但事情已经发生了,他也只能尽量补偿。
“不是这个……”宁宁也是只成年狐狸了,狐狸有发情期,她一直都药物抑制。昨晚一通发泄,身体似乎都舒服了许多,像被打通了任督二脉似的。
她不是那么保守的狐狸,只是对于倒霉的宁宁来说,这种事情没有小命重要。
“那是因为什么?”贺序掰过她的小脸,强迫让她看着自己,“你说出来,你不说出来?心里的疙瘩只会一直存在。”
他如此体贴又通情达理,宁宁再矫情也不是事。但她只敢小小声的说:“那天晚上我给你打电话……”
“哪天晚上?”
“就……就那天晚上了。”
“没有具体时间吗?我不记得了。”
他竟然一点也不在乎,宁宁越发委屈,气呼呼地说:“就是你那天叫我洗干净了在床上等你的那天晚上!我给你打电话,是个女的接的……我……我不想当小三。”说到最后她的声音里已经隐隐带上哭腔。
“就因为这件事情,你几天不跟我打电话,微信也不回?”贺序一想到这件事情,贺序就气不打一处来。
那几日他工作忙,有时候一整夜都没有合眼,还要抽空给她打电话。
贺序也是有脾气的。打了几次都打不通之后,他自然不愿意再以自己的热脸去贴人家的冷屁股。后来再见面就干脆装作无事发生一样,只是今天知道她不接自己的电话,竟然是因为这种原因,他恨不得拍拍小狐狸的屁股。
他原本想发火,看见女孩含泪咬着唇不吭声的时候,心一下就软了起来,把她搂到怀里哄:“好了,别哭了,有什么好哭的?你不是小三,我也没有出轨,也没有劈腿。”
宁宁想止住眼泪,但这种事情就是感觉特别委屈,越克制,越想哭,眼角含着一包泪可怜巴巴,小手揪着他的衣襟:“那……那个人是谁?”
此刻她已经完全忘记自己之前说的,不会去干涉他的生活,恨不得把他家底都扒了。至于贺序,显然也同理,你要问他之前说过什么?不知道不记得不清楚。
“一般人不敢动我的手机,你说的到底是谁我也不清楚。不过我敢保证我没有和别的女人乱搞,没有第三者,只有你。”
那天晚上的通话记录太多,他也没有注意到宁宁打了电话过来。他有给宁宁备注,但是没有人告诉他宁宁给他打电话了,看来这事情还是要查一查。
“我……我……我……”宁宁“我”了半天也说不出个所以然。只是原本动荡不安的心,已经渐渐稳定下来,心里微微泛起一股甜蜜的感觉。
然而宁宁很快又皱着小鼻子纠结:“你怎么能证明?那个女人跟你没关系?”
这个问题让贺序微微挑眉,脸上露出促狭的笑容,“贺太太,你这是在质问我吗?”
宁宁愣了一下,随后连忙摆手,“没有没有。”
她知道自己不够格,说到底还是贺序刚才那一番话,让她以为自己有了得寸进尺的资本。可是她真的很想知道啊,很在意,也不知道到底在在意什么。
她的反应换来的贺序一个温柔又缠绵的吻。
“乖,你不相信我可以证明给你看。”
说着他拿起手机,当着他的面打电话,宁宁想按住他的手却被他顺势抓住了往怀里揣,“喂,阿轩,几天前晚上我们聚会那天,对,就是那天,谁碰我手机了?很重要,我现在就想知道答案。”
“他说一会儿给我回复。”挂断电话贺序又亲了亲她的小脸,“别担心,我们那是正规聚会,没有什么不三不四的人,全都是认识的。”
所以他才会放心的把手机扔在那里。
不过他心中已经有了人选,现在就看宋成轩的答案。
他这么坦荡,宁宁知道自己误会他了。她刚想说自己已经相信他,那边宋成轩的电话就过来了。
“是我妹,她看见你手机一直响就接了,怕有急事就接了,她说忘记告诉你了。”宋成轩叹了一口气:“贺哥,我跟你道歉。”
虽然不是很熟的妹妹,但也是跟着他去的。要不是贺序今天问了,他还不知道这件事情。这蹩脚的理由,她说得出来,他可不相信。
“没事,不关你的事情。”
他们彼此靠的很近,即使他没有开免提她也听得清清楚楚。
贺序还贴心的和她解释:“宋成轩的妹妹,好像是他什么亲戚,可能没太注意,我和她也不熟。”
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,宁宁哪里有不相信的理由?何况她早在贺序那么认真解释的时候就已经相信了。现在他这么一说,女孩更是羞得不知道不知道怎么办,最后干脆把脸埋到他胸前,不动了。
而那边的宋成轩似乎夜察觉到了什么,非常八卦地问:“怎么了?是嫂子吗?带出来看看啊,放心我嘴很严不会乱说的。”
随后他又抱怨几句:“真是的,你结婚也不告诉我,还有没有把我当好兄弟了?不告诉我也就算了,我连嫂子长什么样都不知道……”
宁宁已经因为宋成轩这句话抬起头,一双美眸满含春水看着男人有些不知所措。
她还没做好准备见他的朋友呢。可是宋成轩说的话又不是没有道理。他们两个关系这么好,如果因为自己产生嫌隙的话她会过意不去的。
贺序拍拍她的背以示安抚,“你嫂子脸皮薄,下次有空一起吃饭,就我们。”言下之意就是不许带别人过来。
宋成轩想了想,这是贺哥信任自己的表现啊!他连连点头,意识到对面看不见之后又应声道:“好。那……”
“时间我来定,我们要过二人世界,挂了。”
“嘟嘟嘟……”宋成轩看着自己的手机,发出了来自单身狗的怒吼:“有老婆了不起啊?我不要做单身狗了!”
蹲在一旁的哈士奇以为自己主人在呼唤自己,猛然跳到床上,在宋成轩身上撒欢。
主人主人,你还有我!
宋成轩捂住胸口,差点没吐血。他就不应该养狗!自己还不知道要当多久单身狗!
结束这通电话,宁宁已经完全阴转晴,甚至还非常主动的亲了一下贺序。
这一下可不得了,贺序一把抓住想要掀开被子逃跑的小狐狸,把她按在胸前,开始兴师问罪:“你问我的我都回答了,现在轮到我问你了。”
“什么?”宁宁很是茫然,“什么意思?”
贺序目光灼灼,一瞬不瞬盯着她看,语气不太妙:“你的领带是哪里来的?要送给谁?”
那天综艺节目录制完毕后,他在她床上发现一条未拆封的领带,价钱对于宁宁来说不是她随便能消费的起。他拿着看了很久,以为她是要送给自己的,结果过了这么多天都没有动静,不知道要送给哪个野男人。
领带?听他这么问,宁宁才知道自己那个一直没有送出去的领带不知何时被他发现了。
她支支吾吾半天,才弱弱地说:“我买了,送给你的。”
这个答案让贺序非常满意,并且决定今天不出门,就在床上渡过了。
领带不仅送给贺序了,送之前宁宁还给他绣了一只歪歪扭扭的小狐狸。
她以为他只会拿起来收藏,没有想到,贺序竟然还戴着那条领带走红毯,这下粉丝和吃瓜群众们,全炸了。
这是什么东西?为什么会出现在贺序的领带上面?
宁宁茫然的看着网络上的各种热门话题,没有料到自己竟然无意中制造了一个大新闻。
到底是怎么变成这样的?
作者有话说:抱歉抱歉,本来要早起码字然后中午更新的,但是睡不起来_(:3」∠)_,下章明天早上六点就更新!
留评有红包哈,谢谢小可爱们支持~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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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老虎江麓死了九次之后才知道自己妈妈是小说反派。
这一次江麓决定不跟着剧情走,她踏上了寻找妈妈的旅程。
只是在找妈妈的路上,忽然冒出很多爸爸?
小老虎“嗷呜”一声,爸爸们被萌翻了天。
为了把女儿带回家,爸爸们使出浑身解数。
一号爸爸是霸道总裁,每天都给江麓买买买。
二号爸爸是著名音乐家,特地写了新歌给江麓。
三号爸爸是娱乐圈导演,带江麓看遍大明星。
四号爸爸家里真的有矿,他给江麓准备了无数珠宝。
五号爸爸是超级大主厨,变着法给江麓做好吃的。
最后,爸爸们还把儿子都贡献出来。
江麓:我一个都不想要.jpg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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#世上只有妈妈好,小老虎只想找妈妈#